张太后目光定定看向楚衿,她的眼神少了往日的戾气,倒变得十分吻合,“哀家一直想问你一句,你和皇帝一对璧人,怎会走到今日这般局面?”
璧人?
这话从张太后口中说出,倒令楚衿有些不太习惯了。
“太后不是向来想让皇上雨露均沾吗?如今皇上转了性子,臣妾倒瞧着太后好似不甚欢喜。”
太后的腿疾时常有犯,直挺坐了一会儿膝盖便有些吃痛。
他脱下了布鞋盘腿在暖座上坐着,胸前一汪琉璃翠的流苏佩长长地坠落,静静蜿蜒而下。
这样的颜色,总让人看了心静。
半晌,才听她笑了一声,“这人呐,往往都是得陇望蜀的性子。总以为事情朝着不一样的地方发展会生出不一样的惊喜,殊不知如今已然是最好的安排。再往后,只怕是有惊无喜了。”
张太后这话说得古怪,听得楚衿有几分糊涂。
楚衿在心里反复咀嚼着她的话,听她又道:“还好,还好你从冷宫里熬出来了。靠着自己的本事,终于肯从那鬼地方走出来了。”
楚衿愕然,忙解释道:“太后此言何意?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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