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衿惊讶道:“为何血水遇硫磺会变了颜色?”
顾成歌没有回答楚衿的话,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前胸后背都浮出了细密的汗。
他虽不说,但任谁都瞧得出此刻的他痛苦异常。
好容易等楚衿上完了伤药,顾成歌才长舒了一口气,舒然笑道:“成了,这下就死不了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不像是刚刚经历了生死之事,反而像是在冷眼旁观看着旁人受罪。
“这便好了?”
“往后一个月,还得劳妹子费心。这伤口要日日都上硫磺上去,伤处在背后,我可够不着。”
见顾成歌的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说话也有了中气,楚衿这才放心下来,打趣道:“国师府那么大,伺候你的仆人那么多,还寻不见人为你上药吗?”
“唉唉唉,你瞅瞅你说的是什么话?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能搞成这幅模样吗?”
提及此事,楚衿才收了玩笑神色正经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人来行刺我我不惊讶,可你本领高强,怎会伤成这般?”
“像你说的,本领再高我也是人好不好?是人就有心急慌神的时候,我那时见你命悬一线还顾得上什么呀?施法也来不及,想也没想就扑上去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