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天子,是皇帝,朕的话难道还比不上那些规矩礼数有用?”玄珏薄怒道。
青竹自不相让,定声回话,“规矩礼数都是由历朝历代慕容家先祖定下,皇上的话若是逾越了规矩礼数,便是压在了先帝,太宗,太祖皇帝头上去。皇上是要让人议论您不守孝道吗?”
“你”玄珏指着青竹,手指上下轻点,“好啊,你这张嘴可真厉害!那你方才与朕说得那番话,是合了哪门子的规矩,哪门子的礼数!?”
“这些话是太后让奴婢说给皇帝听的,奴婢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代表的是太后。为母者教导自己的儿子,有何不妥?”
她这张嘴实在厉害,玄珏与她辩不出什么,只得悻悻作罢,传轿往仙寿宫行去。
入了仙寿宫,张太后正坐凤座之上凝眸打量着他。
他拱手一揖向太后请了安,不等太后念他平身便兀自落座。
张太后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不可撼动的威严,道:“站起来。”
“母后您”
“哀家让你站起来!听不懂吗!?”张太后拔高了声调,玄珏只得依她的话起了身。
“哀家问你,这几日的早朝,你都是如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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