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楚衿这样谨慎并非杞人忧天。
次日一早,玲珑先于楚衿起身,她一下榻就尖叫出声,用力推搡着尚在睡梦中的楚衿,指着地上的瓷器碎片道:“小姐您瞧,那上头有血迹。”
楚衿侧身懒懒望了一眼,那抹殷红血迹聚在了菱窗下的碎片上。
入睡前楚衿特意嘱咐玲珑将菱窗留一条缝即可,可如今大敞着的菱窗分明是在告诉她,昨日夜里当真有人潜入了房中。
她清浅一笑,合了目继续睡去,口中闲闲吩咐玲珑道:“等下生火烧水的时候,烧一块核桃酥给那个倒霉之人吧。算是尽了咱们的一份心意。”
楚衿口中念道的那倒霉之人,如今正躺在撷芳宫的偏殿里口吐白沫。
茹妃一直问莲儿他这是怎么了,莲儿也被那内监的模样吓坏了,“娘娘,要不咱们去请太医来瞧瞧吧”
“你疯了!?”茹妃怒喝一声,胸前的伤口也被牵得生疼。
她蹙眉,艰难抬手在莲儿胳膊上掐了一下,“糊涂东西!你叫太医来,太医要问他足底的伤是从何处来的咱们要怎么说?贱人入了冷宫是不假,可皇上并未下旨处死她。即便是谋害冷宫废妃那也是掉脑袋的大罪,你替本宫认下吗?”
“那那他怎么办?”
茹妃远远儿瞥了那内监一眼,肃声吩咐道:“瞧着也活不了多久了,拿枕头将人闷死,抬出去就说暴毙了个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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