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那笑容渐渐变得苦涩。
顾成歌见不得她这要死要活的模样,肃声道:“能与你共患难的男子,能无条件信任你爱重你的男子,他若是骤然发病身死离世,才值得你这般痛哭大醉。若是只贪图一时新鲜,相处久了便生了厌烦,还要以言语折损你、侮辱你,将你丢入绝境当中。这种男子,早些看穿了真面目早些醒悟,转身离开,换了是我,便要买酒大醉一场鼓掌称幸,以作庆贺。你如今即已然饮醉了酒,要放声大笑庆贺一番也来得及。若是如此,我当与你痛饮一番。醉过,就忘了吧。”
“这样绝情的话,也只有你们男人能说得出来。”楚衿的酒意如翻涌的潮水向脑中倒灌上来,一股悲怆之意直冲如憋闷的胸腔,几近要将胸腔的肌骨都给迸碎。
她苦笑连连,“你大道理张口就来,可你爱过吗?”
顾成歌沉默片刻,端起手边的酒盏进了一杯,“也不知那算不算爱,只知道见了她,我便愿意去为她成全所有。”
楚衿淡淡一笑,看着顾成歌略含了几分少见的羞涩将头埋了下去,于是撑着粗木桌案,道:“你脸红了?你的心上人,定是个极好的女子。”
“好好儿的怎说起了我?我再如何起码头脑是清醒的,不像你,没男人你便活不下去了吗?”
“我有什么好说的?我不过是贪了几杯酒而已。说说你吧,我还从未听过你提及自己的私事。”借着酒意,楚衿饶有兴致的凑到了顾成歌身边,“说说看,你喜欢的人如今在何处?她可知道你的心意?”
顾成歌故作神秘,“是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之人。”
楚衿捂嘴痴笑,“你不会俗套到说那人便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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