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参再稀罕,也不过是死物。还能稀罕的过面前的如花美眷吗?
他不过赞了句极好,目光就又凝在了赵似锦脸上,“你这样的打扮格外好看。”
“是吗?”赵似锦轻抚自己的脸颊,含羞道:“原是从前见皇后在昭帝寿宴上如此打扮过,本座有样学样罢了。对了,闻听昭帝将皇后废了,怎地如此突然?”
玄珏面生嫌恶,道:“她刻薄善妒,心狠手辣,让她当皇后,朕的后宫早晚被她给祸害完了。”他停一停,挑眉看向赵似锦,笑意又浮了出来,“朕打算另择一贤为后。朕想着,必得是像你这般柔善端然,知书达理,美貌绝尘之女子,方能配得上朕。”
“昭帝说笑了,本座哪儿您口中说得那般好?”赵似锦挪过案上放着的白茶进了一口,有茶水落在了她的唇上,她微微抿唇将茶水舐去,动作极具魅惑,“本座要当真如昭帝所说那般好,为何昔日本座为昭帝贤妃的时候,不见昭帝对本座动心?”
玄珏搓了搓手解释道:“是朕那时被鬼蒙了眼,忽略了你这可人儿。”
他起身坐到了赵似锦身旁,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
赵似锦擒住了他的手腕,眉目含愁,叹道:“只可惜近来幽都乱事颇多,本座也是没有心思去想旁事。”
她那愁眉莫展的楚楚模样看得玄珏心都要化了,他将赵似锦揽入怀中,口吻轻柔道:“给朕说说怎么了,看朕可否能帮衬上你?”
赵似锦静静依偎在玄珏怀中,抱怨道:“南境今夏多雨,洪灾泛滥,百姓叫苦连天,派去震灾抗洪的兵卫人手短缺,前朝的那些个奏折一一都是在列陈此事,我瞧的头疼。”她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脸悲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