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衿徐徐道:“皇上觉得是就是,何必要来问我?”
玄珏凝视着她,缓缓摇头,“你这般歹毒,简直令朕汗颜。”
“我的歹毒你也不是第一日见识了,你惊讶什么?”楚衿苦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不是十分爱重茹妃吗?昨日我可听说你在撷芳宫和她动了怒,直言她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你的这份爱,可假的很。”
玄珏的唇角微微抽搐,目光里满是不屑,“皇后是要教朕做事吗?你没这个资格。”
“是,我是没有那个资格。皇上和江慕白学了一身的世俗男子俗气,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管你呢?你愿意如何就如何。像你说的,你是大昭的皇帝,是天之骄子,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在讽刺朕?”玄珏勾起楚衿的下巴,凝声道:“还是在怪朕违背了当初的诺言,没有一心待你?”
“没有。”楚衿将玄珏的手拨开,语气平淡道:“你已经不在我心里了,你做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不会去妒,也不会去恨,更不会怪你。”
玄珏冷笑,“你要朕守妇人的三从四德本就是荒诞事。为男子,征战天下,三妻四妾最寻常不过。且你自己本就是个淫荡之人,怎还能舔着脸来要求朕?”
楚衿只觉得齿寒,然而亦笑得戏谑,“万事万物,皆有心生。你瞧我是何人,便是由你的心反射出了你的模样。我从未背弃过你,莫须有的事儿我也懒得再去辩解。因为你不值得让我再与你多废一句话。”
楚衿看着玄珏因怒而脖间暴起的青筋,心中打翻了五味罐子,五味杂陈。
这便是她从前爱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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