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她话说完,玲珑又是一记耳光打了上去,“您给他们担待?宫人以下犯上是要砍脑袋的,您有几个脑袋能让刑部的刽子手砍?奴婢还请茹妃娘娘您谨言慎行,您那狗嘴里若是再乱喷粪,奴婢今儿只得住在撷芳宫打您一整日,好给您长个记性。”
茹妃气得都快哭了,她身子止不住发抖,见宫人们还是不敢动手,气得她直欲自己打了玲珑以报耻辱。
可那些宫人们哪儿敢让她和玲珑扭打在一起?
她有着身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们的命还要不要?
他们不敢拦玲珑,却敢拦茹妃。
于是,茹妃就在宫人堆起的人墙缝隙处,眼睁睁看着玲珑转身去了。
此般奇耻大辱令茹妃面子上挂不住,她气得一夜没睡,只在榻上盘算着次日我那个凤鸾宫去请安如何让楚衿难堪。
她如何也料不到,就是她这般沉不住气的性子,不久却会给她招惹来杀身之祸。
翌日清晨,群妃入凤鸾宫极早,等楚衿坐定后才见茹妃穿着一身除正宫外不许后妃穿着的正红色花鸟氅衣莲步入内,脸上添了精致的妆容,还特意贴了花黄。
氅衣上的那雀鸟生得十分古怪,说不出是什么鸟,却瞧着很像体型娇小些的凤凰。
她一进门就笑,至堂下正中扬声道:“臣妾有孕,不便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还望娘娘海涵。”
楚衿笑得和婉,抬手命她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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