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醒来时,自己已经被挪回了凤鸾宫的寝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艾草呛鼻味,玲珑在一旁看着精巧炉子上煨着的药,而张妃则挪了个矮凳坐在自己榻前,手肘抵着脑袋,浅浅睡着。
“姐姐”
楚衿虚弱唤了一声,张妃乍醒,也惊动了玲珑。
她二人围着楚衿问长问短,楚衿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它仍微微鼓起,孩子还在。
“太医怎么说?”楚衿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向二人询问自己身子的情况。
张妃细心替她掖好被衾,缓声道:“这屋子里一股子呛鼻的熏艾味儿我也知道瞒不住你,方才你昏身过去落了红,好在情况不甚严重,太医熏艾针灸后,胎像总算稳住了。”她满脸心疼,伸手在楚衿的脸颊上抚了抚,又有几分责备道:“你也是,若不是今日昏身过去我还被你蒙在鼓里。玲珑说你常不好好用膳,一日至多只吃一个馒头果腹,安胎药也不依时吃着,这如何能成?你是要拿自己的身子和你腹中孩儿的命,来和那个男人赌气吗?”
张妃称玄珏为那个男人,不是表兄,也不是皇上,足以看出她对玄珏亦是不满到了极致。
楚衿护住小腹的手缓缓摩挲着,苦笑道:“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般懦弱的一日。他的爱,给了我刀枪不入的盔甲,也给了我不堪一击的软肋。姐姐,我心里好苦。”
她将被衾向上扯了扯,遮住自己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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