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日,晨起请安都不常见到茹妃的身影。
她圣眷正浓,几乎夜夜侍寝,风头尤盖过从前的楚衿。
后妃常在楚衿瞧不见的地方议论着后宫就要变了天,原先巴结着楚衿的后妃眼看她失势,为了能在后宫求得一席自保之地,故而调转船头驶向了茹妃这个‘繁茂’的新码头。
新入宫的几名后妃几乎都主动向茹妃示好,而宫中的老人,当属萧贵人最擅见风使舵。
论资历她留侍后宫的时间要比茹妃长许多,奈何久不得宠,熬了五年才不过是个区区贵人。
她常往撷芳宫去替茹妃捏肩揉背好不殷勤,盼着茹妃能在玄珏面前美言几句,让她也能得一朝出头日子。
茹妃新宠在身,患得患失之余自也要提防着旁人分了她的恩宠去,她怎会肯帮衬萧贵人?
她吊着萧贵人的胃口,每日将她将奴婢一样使唤着,给她画了个大饼,说她得空就会在玄珏面前提起她。
萧贵人心里有个盼头,伺候起茹妃来也愈发没了底线。
听说后来茹妃夜里泡脚,都要亲点萧贵人来她宫里伺候,而本负责伺候茹妃的宫人就闲立在一旁,瞧着萧贵人的笑话。
偶见茹妃来凤鸾宫请安,那阵仗气势立起来,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正宫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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