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入寝殿时,见楚衿侧卧在榻上,凝眉发呆,似在思忖着什么。
张妃兀自行至楚衿身旁,直至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楚衿才回过神来,“姐姐怎来了?”
她掀开被衾从榻上坐了起来,吩咐玲珑去备下张妃素日喜爱的糕点吃食。
待玲珑合门退下,张妃才执手楚衿问道:“怎么了?这两日瞅着你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着摸了摸楚衿还未隆起的孕肚,“可是这小家伙闹得?”
“他倒安稳。”楚衿摇了摇头,“是他爹。”
“皇上?”张妃讶异呼了一声,一脸惊异道:“表兄事事都顺着你,你还有和他闹别扭的时候?他要是哪里不如你意了,你打他一顿解气就是了。你是有身子的人,气坏身子伤了胎可不值当。”
楚衿苦笑,“他若是肯听得进去我的解释,我也不必为了这事儿烦心了。”
她本不愿将这事儿告诉张妃,奈何张妃迫问的紧,楚衿也心头苦闷难当,索性就与她敞开明话交代了。
张妃听罢怒而一掌拍在了桌案上,险些将桌案都给拍塌了去,“怎会有这般闹心的事儿?”她的语气里不免有几分责备,“不怪我说你,即便是喜乐的节庆日子,宫外守着的侍卫那也是如何都不能撤去的。又那么巧被表兄撞见了你和国师就是没什么事儿,让表兄瞧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呀!况且这事儿搁在哪儿个男人身上都是大忌讳”
“姐姐也不信我?”
“我怎会不信?”张妃急道:“你是怎样的人这么些年相处下来我会不清楚吗?其实表兄也清楚你和国师没什么,不然他怎会不寻国师的麻烦?可换个角度想,表兄是个有血有人的男人,见你赤裸相对另外一个男人,他怎会心无芥蒂?我旁观瞧着,你说的那事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这是我信你了解你的为人才会相信当日夜里真有那荒诞事也确有那贼人,但你随便拉着个后妃问一问,你只说涉事之人不是你,看她们会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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