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今日才明白,原来将一个人爱入了自己的骨子里,是这般事事以他为先的感受。
像是中了蛊,整个人都变得不再像从前的自己。
次日晨起,伺候玄珏更换了朝服龙袍,玄珏在楚衿的额头上浅吻一记,让她莫要将昨日的事儿放在心上,便去了正殿去上朝了。
而昨日那件事,楚衿第一个怀疑到的人便是赵似锦。
她寻不出赵似锦为何要做这事儿的理由,可只觉告诉她,这事儿决计与她脱不了干系。
但事实证明,这件事或许真还就同赵似锦无关。
五更天上朝,赶天未明楚衿就走了一遭烛阴殿。
宫人们忙前忙后进进出出,一个个以面纱覆面且都皱着眉头,好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正巧赶着流玥从宫外回来,她见了楚衿礼数周全请了安,扶了扶耳边挂着的面纱,道:“皇后娘娘也听说了君上的事儿?”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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