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逃酒的举动明目张胆,可谁又敢说些什么呢?
他这整整半日眼珠子都滴溜溜盯在门口,哪里还会顾及旁人的感受?
眼看着宴席都过半了还不见楚衿的身影,玄珏愈发坐立难安。他冲张太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探道:“那个母后,儿子肚子疼,能去趟恭房吗?”
张太后脸色一阴,“皇帝菜一口没吃,酒一口没喝,是喝西北风把你那金贵的肚子给喝疼了吗?忍着!”
“这人有三急,哪里能忍得?”玄珏嘀咕了一句,倏然起身拔腿就跑,“儿子马上就回来,马上救回来”
没跑出两步,却听见门外传来了铺天盖地的喧闹声。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衿衿勇敢飞,奴婢永相随!”
这声音又大又齐,像是民间起义闹事时喊得口号,张太后高声问了句,“何人在外头喧闹!?”
守在殿外的刘奇如临大敌,忙退入了殿内向玄珏报道:“皇皇皇皇上外头许多宫女内监朝着临华殿涌来,他们手中都举着个大牌子,上头画的乱七八糟的,有的还写着华妃娘娘的闺名,实在是”
不等他话说完,那些宫女、内监就已经将临华殿外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奇惊呼:“来人呐!护驾!”
可临华殿外的侍卫却一个个脸上噙着笑,一动不动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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