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请安常常是晨起去,又是晌午都不散,各宫主子的御膳尽数挪去凤仪宫大伙儿一并用着的时候也是常见的。
太后与玄珏还以为是楚衿将后妃的关系搞得其乐融融,殊不知她竟是在后宫,开起了赌场来
(ps,多嘴一句,叶子牌就相当于咱们现在麻将。打法和牌面都差不多。)
这日连着输了三天的楚衿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打了三个时辰的叶子牌,她足足赢了六百八十两白银。
玲珑将那些白银捧在怀里,沉甸甸的走路都驼起了背,“小姐,这都快赶上您一个月的俸禄了。”
妃位的月例银子一个月得一千两,贵人的月例银子一个月得一百两,答应的月例银子一个月只得六十两。所以楚衿这一桌都是妃位的嫔妃,打得筹码自然大一些。而郭贵人那一桌,赢上一日也不过二三十两。
陈答应命背,总是输的最惨的哪一个。楚衿从那六百八十两白银里挑出了八十两赏给了玲珑,又吩咐她把余下的六百量拿去给郭贵人、陈答应与萧答应三个人分了。
“大伙儿聚在一起打牌也就图个乐呵,无谓让谁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玲珑笑着道一句楚衿心善,捧着银两便退下了。
这两日打牌打得楚衿有些腰酸背痛,她伸了个懒腰,赶着今日天气好,便想着午憩一会儿。
头挨着枕头,没多久人便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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