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奏折大半都是问朕安好的,朕看来作甚?”玄珏撇了撇嘴嘀咕着,“倒是那刘奇愈发会当差了,舌头都嚼到你那儿去了!朕今儿定要再赏他五十大板,看他还敢不敢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事。”
“皇上,您这般是要让臣妾不安心了。朝臣们知晓您是为了陪臣妾耽误了国事,还不知该如何议论臣妾”
“议论什么?由着他们议论去!朕便是宠着你,那又如何?这本就是全天下都知晓的事,还怕什么议论?”
玩笑归玩笑,朝政之事,玄珏心头还是有一杆称的。
为了多陪陪楚衿,他将一整日堆积的国事都用自己休憩的时间一一处理妥当。
而刘奇在楚衿面前嚼舌根,也只是瞧着玄珏日日睡不得两个时辰实在心疼。
楚衿如何能不知道呢?
于是乎这日漏夜入了朝阳宫,揭穿了玄珏的谎话。
她骤然而来时,玄珏整个人正埋在一堆奏折里奋笔疾书。
楚衿倒也没说什么,只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银耳燕窝羹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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