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晃悠了,看得我眼晕。”楚衿拉了玲珑的胳膊一把,定声问道:“你觉着褚太医是受了何人的指使?”
“还能是谁?”玲珑目光凶狠瞪了一眼凤鸾宫方向,咬牙道:“除了皇后还有谁会这般对付主子?”
楚衿泠然道:“我与她已经挑开天窗说了亮话,没承想她还是这般容不下我。”她悠然短叹,神情甚是无奈,“从前为了扳倒楚玥,我私下调换了楚玥给皇后下的泻药,致使皇后伤了根本再不能成孕,我心里一直因这事对她愧疚,所以从未想过要对付她。是她非要一步步将我闭上绝径,也断了她自己的后路。”
楚衿用手撑了一把桌面起了身,她因天癸倏来,小腹隐隐作痛,走起路来有几分吃力。
玲珑赶忙搀扶着她,“小姐这是要作甚?您有何吩咐告诉奴婢就成了,落红初日,您向来有癸痛的症状,需得卧榻歇息着”
楚衿抿了抿发白的唇,“记得皇后昨日送来的贺礼,是东阿阿胶?”
玲珑颔首应下,楚衿便笑,“她盼不得我好,我便成全了她,让她求仁得仁。”
头先里玲珑还不知楚衿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依着楚衿的吩咐将那盒东阿阿胶取了来。
那阿胶放在模子里,一个个凝固成了滚圆的形状,瞧上去暗红一片,是极好的成色。
楚衿取了一块出来放在鼻尖嗅了嗅,不禁蹙眉,“好重的腥味。”
玲珑道:“上好的阿胶那都是直接用驴皮熬制出来的,里头不掺旁物,自然腥味重些。”
楚衿拿着阿胶比着透射入菱窗的日光照了照,若有所思道:“腥味重了,便能掩盖住其它的味道。”说罢顿一顿,将阿胶信手扔在了小几上,“玲珑,你去取了炉子来,再抬一大锅的清水和一个玉碗来。行事的时候避着点儿人,别让外头伺候的人瞧见了。”
玲珑出了寝殿,旋即吩咐庭院内的宫人忙碌起来,宫女多数择去了造办处,说是让她们盯着楚衿孕期的被褥衣裳缝制进度,而对着内监则说甬道上的积雪还有未散尽的,若是哪日滑了楚衿大伙儿都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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