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楚衿送来旁的物什郭贵人定是一应拒了的,可东雁将这‘凝香膏’夸得神乎其神,不免令郭贵人听了有几分心动。
宫里伺候圣驾的女人,以色侍人是常有的事,谁不希望自己能做得姿容佼佼者,在皇上‘恩泽六宫’的宠爱里分得一杯羹呢?
于是推辞了两句,暗地里却给莲儿使眼色。
莲儿会意,上前收下了凝香膏,还假意劝郭贵人道:“小主,华嫔娘娘一番心意,您便收下吧。”
郭贵人刻意清了清嗓,声音四平八稳道:“留着吧,用不用还是另说的事。”
哪里还用另说呢?
东雁前脚才出了房门,郭贵人便迫不及待的吆喝着莲儿将那凝香膏往自己脸上抹。
莲儿存了几分戒心,提醒道:“小主,此事会不会不妥?华嫔娘娘向来和您不睦,今儿能下狠手打了您,怎还有上门送药的道理呢?要不要不寻个太医来瞧瞧这药有没有不妥吧?”
“你懂什么呀?”郭贵人不耐烦道:“她见自己下手打我狠了,脸上的伤痕十天半个月都下不去,若是皇上见了问起,我自会将心头委屈一五一十说给皇上听。皇上知道了她是个泼妇,还能宠着她吗?所以她这才巴巴儿将自己宫里收着最好的伤药拿来给我,为得就是让我快些伤愈,好在皇上面前挑不出错处来。你还怕她给我下毒不成?东雁是她房中的人,入了咱们宫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楚衿也跑不掉!”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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