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想了想咂嘴道:“是因为小姐与她们不同?”
“笨!”楚衿在玲珑的脑袋上弹了个响指,“都是一双眼睛一张嘴,两个胳膊两条腿的,能有什么不同?你不觉得皇上他有点嗯受虐倾向吗?”
玲珑半张着嘴,一时不知该如今接楚衿的话,楚衿又道:“不然为何他一入咱们昭纯宫便要落了一身的伤,还偏偏喜欢来?为何我对他爱搭不理的,他却总惦念着?其实这情爱之事和你日日给张妃姐姐烹膳是一个道理,菜最香的时候不是吃到嘴里的时候,而是当你饥肠辘辘时,闻到了焖在锅子的佛跳墙的那股子鲜味的一瞬间。”
“可小姐您也不能总焖着呀”玲珑眉毛撇成了八字,眼珠子一翻一翻的,“焖的久了,菜就要馊了”
楚衿才不会让自己这盘子菜馊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工于心计才能赢得玄珏的独宠,并对自己的‘媚功’自信不已。
殊不知她这么一个人,即便什么也不干孤孤立在玄珏面前,便已然能得了如今所得的一切,原不需要她费任何功夫。
只要是她,玄珏便欢喜。
情爱一事便是生得这般莫名其妙,你若非要跟它讲道理,只会把你自己给讲自闭了
郭贵人被毁容的事,因这日玄珏携楚衿扬长而去而画上了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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