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玄珏已经听三福将此间事说得七七八八了,只是皇后拉着郭贵人,指着她的伤势给玄珏看,自己不禁垂了泪道:“皇上,郭贵人成了这模样,您可不能再偏袒着华嫔了。”
玄珏正坐于上首位,目光峻然,手指摩挲摆弄着拇指上的扳指。
片刻,他将目光凝在了东雁身上,“你说是华嫔让你送去的那毒物?”
东雁连连叩首,道:“回皇上的话,确是如此,奴婢不敢说谎。”
“为何你前脚送了东西,后脚人便入了皇后的凤鸾宫?”
“奴婢送了东西后往御花园去采冬梅,后来听说长乐宫出事了,奴婢越想越怕,觉得八成是华嫔娘娘的药膏惹出来的祸事,所以奴婢怕极了,就来寻皇后娘娘做主。”
东雁见玄珏并不信她的话,索性定声道:“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可以性命启誓,若奴婢有一句虚言,必当不得好死!”
玄珏听了他这话,神色果然生变。
打先里皇后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玄珏信了。
怎料他默声片刻,拿起了桌案上放着的一方墨砚在手中掂了掂,而后将其丢给了东雁,道:“那你便去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