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着,玄珏也没闲着。他坐近了张妃些,打趣问道:“华嫔平日里与你相处时,可有提及朕?”
张妃擦了擦油腻的嘴唇,道:“提你作甚?”
.......
他这话可将玄珏给问住了,他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又道:“当真没提过朕?那平日里你们都在些什么?”
张妃顾着吃,应付回了玄珏:“什么都。”
什么都就是不朕????
玄珏暗搓搓生着气,对张妃道让她将桌上的吃食全都吃干吃尽了才准走,而后自己气鼓鼓回了榻上掀开被衾,辗转反侧如何也睡不着。
她怎么能不提朕呢?她都不想朕的吗?
这样的问题,如同手中拈着一朵花摘着花瓣数着她爱我她不爱我一样。数着数着,忽而觉得床板深陷了下去,玄珏还以为是地震了,猛地一惊从榻上坐了起来。
妈呀,原是张妃正趴在自己的床榻前,‘虎视眈眈’看着自己......
玄珏一把抓过被衾护在自己身前,结巴道:“你你你......你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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