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瞪下去,玄珏本还意气风发的笑着,霎时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受了惊的鹿,“其实华嫔实乃儿子见过最好的女子。”
这句话明摆着是给楚衿听得,可还没等楚衿回应,张太后又阴阳怪气道:“最好?有多好啊?是屁股比旁人大,还是脸比旁人销魂?皇帝的后宫如今乌烟瘴气,皇后都跑来哀家这哭诉几次了。桩桩件件,哪桩是少了这丫头在里头掺和的?”
罢目光如剑划过楚衿脸上淡定自若的神态,于玄珏耳畔轻声道:“郭氏虽然是昭都知府的庶出女儿,可母家到底还是个清官之族。楚氏前脚才被皇帝下旨鸩杀了楚怀山这个贪鼠,后脚他的嫡女便成了一宫主位,皇帝觉得妥当吗?”
张太后自以为自己的声音细若蚊嗡,奈何楚衿自幼耳朵便尖,连张太后话时抑扬顿挫的语气都听得清楚。
“家父乃是嫔妾亲手处死,为得便是要消了皇上与太后心中的疑虑。嫔妾是嫔妾,家父是家父。家父犯了国法,闹出了人命,理难容。嫔妾懂得分是非对错,也自问清白,决计不会做出同家父一样糊涂的事儿来。还请太后给嫔妾一个机会,能侍奉在您左右。”
“你那耳朵是顺风的吗?”张太后打量着楚衿,见她谈吐从容,面无惧色,不禁也对她生了几分侧目。
这帝苑城里,敢这样跟自己直来直往的人并不多。即便是皇后日日在自己面前,那也是了七分真话三分假话。
她心中仍是气着楚衿初次见她便诓了她,可自己的儿子喜欢,她又能怎么办?
看着玄珏一脸期待的瞧着自己,做母亲的还怎好意思为难自己的媳妇?
她长舒一口气,冲楚衿摆摆手道:“罢了罢了。皇帝你好,宠着你,哀家还能如何为难你?只是日后你必得规行矩步,好生伺候皇后,协助皇后安稳六宫,可明白啊?华嫔。”
一声华嫔,算是认下了楚衿的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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