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得她还动不得她身旁的婢子吗?”辰嫔扬起细指掩住了唇,在皇后耳畔嘀咕道:“嫔妾瞧着她身旁的那个婢子很受她照拂呢。平日里的吃穿用度也要比寻常婢子体面许多。如今楚家满门都灭尽了,她唯一贴心之人便只余下那婢子了吧?若连她也没了,想来楚衿的日子,也再过不舒坦了。”
听罢辰嫔一席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玲珑深得楚衿信重,除去了她,便如同拔去了猛虎的爪牙。在宫中生存,身旁没个信得过的人,便更是举步维艰了。
是夜皇后与辰嫔合起了房门来暗暗索索商讨了许久的阴招,只等着要玲珑落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第二日午膳的时候,楚衿见玲珑布菜时常常发笑,于是问道:“你这丫头傻笑什么呢?”
玲珑一脸神秘从怀中掏出了一玉佩,瞧着是戈壁玉髓,价值不菲。
“哪儿来的?”
玲珑道:“今儿个往御膳房去的时候,折返路上遇见了辰嫔娘娘。她在树林那儿崴了足,身旁也没个伺候的婢子奴才,奴婢便上前帮衬了她一把。姐知道的,奴婢从前跟着母亲学过些推拿正骨的手法,于是便帮辰嫔娘娘按了按。辰嫔娘娘脚好了后嚷着要谢奴婢,便随手将这贴身佩着的玉佩给了奴婢。姐您瞧,上头雕刻着的是喜鹊,母亲从前最喜欢喜鹊了呢。”
辰嫔?
自打辰嫔入宫以来,楚衿从未与她打过交道。二人对面不识,彼此瞧不上彼此,她怎会好端赌送了玲珑这好东西?
楚衿将戈壁玉髓拿在手中掂拎,问道:“你给辰嫔正骨的时候,她那脚当真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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