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珏一脸痴汉笑看着楚衿,“所以爱妃是吃醋了?”
楚衿冷笑道:“皇上您想多了。嫔妾日日琐事多得很,哪儿有功夫吃您的醋呀。”
这吃醋她不承认,可若是自己不解释清楚,只怕往后什么胡椒汤、碱面茶、白醋馒头都陆续有来,玄珏这身子可受不住她这般折腾。
于是便向楚衿解释了那晚的事。
他任他,楚衿才不信呢。
那样的倾城佳丽脱光了衣服摆在自己面前,哪个男人能不心动的?
她不过是发发牢骚罢了,发过了,见玄珏态度也算陈恳,便饶过了他。
“皇上不觉得今日那江谋士古怪的紧?”
玄珏想了想日间和江慕白相谈甚欢,除却他跟楚衿有的那些互动让他瞧不顺眼外,当真没瞧出什么不妥来。
楚衿从袖间取出了一张字帖,上面署了江慕白的名讳。
这字帖凡事外臣入宫都得签下一份,一份自己留着,一份交给宫里存档。
她将字帖摆在玄珏面前,问道:“皇上,幽都帝君的那封书信可在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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