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后扬眉一笑,意味深长道:“那可真是巧了。这楚贵人前脚知晓了张妃的忌口,后脚张妃便在本宫的千秋宴上险些丢了性命去。倒是要人不得不多想啊......”
她有意将脏水往楚衿身上泼,从前受了楚衿气的刘答应与楚答应自也不甘安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便在堂下聒噪了起来。
“后妃入宫忌口都是报给御膳房的,御膳房的主管要好生保护着后妃的这些隐私,难免被意图不轨之人知晓了,在这上头做文章戕害之。故而张妃娘娘的隐疾咱们都是不知道的,偏她楚贵人知道了,张妃娘娘的吃食里便被人落了虾子粉。啧啧,想想也是可以得紧。”
“正是呢。细想想,楚贵人宴上的位置是碍着张妃娘娘坐的,那虾子粉轻巧便携,抖一抖落入吃食中,汤汤水水的混在一并也不易察觉。”萧答应着口之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摇头,“果真是人不可貌相,瞧着楚贵人平日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没承想对着日日同屋而居的姐妹,也能下次毒手......”
她二人这话像是坐实了楚衿的罪过,连着新入宫的辰嫔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想卖给皇后一个人情,故插话道:“嫔妾方才好像瞧见席间的时候,那楚贵人一个劲的往张妃娘娘桌上凑。原先以为是二人同住之情金兰情深,现下看着倒觉得可疑。张妃娘娘身子骨健壮,夏日里更是畏热易落汗,楚贵人这么贴着张妃娘娘,也不觉着闷热得紧吗?若是要往张妃娘娘吃食里下了不干不净的东西,方才便是最好的时机了。”
余下的陈答应向来是个畏首畏尾的性子,自是不敢多插嘴一句,免得惹祸上身。
而贤妃亦是不加置喙,皇后问及,她只道:“臣妾不胜酒力,方才敬酒皇后娘娘后便有些酒大了,脑子懵懵的,什么也未瞧见。不过臣妾虽然不甚了解楚贵饶性子,但总觉得,她不止于此。且若是她给张妃姐姐下了虾子粉,那么她自己又如何会误食了茉莉花粉险些犯了哮症呢?这哮症发作起来,可是能要人命的。”
“这才显得她于此事无干,好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皇后截住了贤妃的话,面色阴沉道:“今日事,楚贵人嫌疑最甚,实在是不得不详查一番。皇上觉得呢?”
玄珏平视着身旁的皇后,良久才问道:“动机为何?”
“动机?”皇后冷笑一声,低垂眉眼略有神殇道:“昔日丽妃毒害臣妾,又有什么动机?她楚家出来的人,保不齐生便生了一刻害人之心。”
玄珏短吁一口气,摇头道:“朕记得,张妃入宫甚少与人亲近。除却楚衿外,她不与人交好,也不与人交恶,是不是?”他略顿一顿,指节在桌面上叩击两下,“除了皇后同她吵过架,她了不该的话,惹得你下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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