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楚衿肃声道:“若不是你在催产的汤药里动了手脚,我母亲会血崩而死吗?若是我母亲尚在人世,你的玥儿还能出生吗?你还能爬上他楚怀山的床?你昔日得的一切,都是用我母亲的命换来的。如今这些都没了,是你命中注定没那个气运,你还不肯认命?”
林氏双臂用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自她被楚衿害的产过后,身子便落下了隐疾,内里虚空的紧。
她喘着粗气,面红耳赤瞪着楚衿。一入从前尚在楚府时一样。
她是那样恨楚衿,倒像是楚衿杀了她的母亲一般。
“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死!可是玥儿何辜?我腹中的胎儿何辜?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呐!”
“和你的阴毒手段相比,我倒还觉得远远儿不够呢。”楚衿一步一步逼近林氏,抬起花盆底鞋用力踩在了林氏的手指上。林氏凄厉的尖叫声霎时冲破门窗的缝隙回荡在故宅的上空,殿外刘奇闻声叩门问了句何事,楚衿只道是母亲想不开了,并无要事。
这般着,足下力道却更狠,恨不得将林氏的指头踩断了去,“我告诉你,自我懂事以来,便日日盼着这一刻这一幕,你如今觉得绝望吗?”楚衿的足底用力碾了碾,林氏的叫喊声已经很虚弱了,可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却明明白白诉着她身上有多痛。
“这世上是有报应的,只要你信,就一定樱既然不开眼,容你活得逍遥自在,那便由我来做你的,来让你为你犯下的罪过,赎罪。”
楚衿俯下身来,在林氏的氅衣里摸索着什么。
不多时,她果然取出了一包灰褐色的药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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