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衿端起暖炉上煨着的茶水,添了一盏递给玄珏,道:“皇上这话里的意思是在责怪嫔妾了?”
“没有没有,朕不是那个意思。”玄珏接过茶盏,连忙解释道:“不过是顺嘴那么一罢了,你别往心里去。”
楚衿道:“闻听皇上是夜不是翻了贤妃娘娘的牌子吗?怎又晚来了嫔妾这儿?妃嫔侍寝都是亥时一刻(九点半左右)入朝阳宫,若不留宿则子时二刻而出(十二点左右)。皇上赶来嫔妾宫中瞧着都要到丑时(一点)了,和贤妃娘娘折腾了半宿怎还有心思来寻嫔妾?”
“没有没有没有......”玄珏连连摇头,“朕理完国事已经子时了,才知道刘奇听了太后的吩咐将贤妃抬入了朝阳宫。朕连她面都没有见,便赶着来寻你了。”
楚衿见玄珏慌张失措的模样,心底遽然生暖。
她也不知道这皇帝为何对自己这般上心,放着贤妃那样的人间尤物独守空闺也要来寻自己?
当然如果她知道玄珏的处子之身也同样付诸给了她,她大抵便能知晓这般是为何了。
一时的哑然,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接玄珏的话,可在玄珏看来,她此时的沉默便有几分吃自己醋的意味在了。
他目光焦灼望着楚衿,盼望从她神情中寻出一丝一毫的释然与尽信,可他看到的却唯有空洞到冷冰的目光。
当然空洞了......哪有人发呆的时候还是满眼星辰的?
“那便算是朕的不是,你莫要生气了。”玄珏举了举茶盏,道:“这盏茶便当是朕给你赔罪的。”
罢,端起茶盏便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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