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诺了一声便急急向外行去,这下楚衿彻底懵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自己何时又得罪上这一尊活佛了?
且饮绿轩紧挨着冷宫,西边的宫墙那都是和冷宫贴在一起的,让她去饮绿轩住,跟将她打入冷宫有什么分别?
青竹嬷嬷做事向来雷厉风行,还不等楚衿开口向张太后辩驳,已然将几名侍卫带入令内,吩咐道:“将她拿下,收拾了铺盖一并丢入饮绿轩去!”
侍卫们齐齐上前将楚衿擒住,正此时,床榻之上的玄珏却有了响动,“朕瞧谁敢!”
这一声喝,吓得侍卫跪霖,也惊得坐在他榻沿上的张太后一时心悸。
她抚着胸口,见玄珏已经坐起了身,才欣喜道:“皇帝醒了。”她伸手摸了摸玄珏后脑勺包着的纱布,眉头轻蹙略有几分心疼道:“痛不痛?可还有哪儿不适?”
玄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儿子没用,让母后挂心了。”
“无事就好,可吓着母后了。”张太后长舒一口气,回过头来又复了厉色吩咐侍卫们道:“还愣着?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慢着。”玄珏紧跟着张太后的话拦住了侍卫,又道:“不知楚贵人犯了何错,惹得母后如此动怒?”
“她如今已经不是贵人了。哀家方才下了懿旨,降了她为答应,迁居饮绿轩。”张太后轻蔑一笑,徐徐道:“诓骗哀家便是重罪,皇帝是要护着她?”
玄珏看了一眼满脸不知所谓的楚衿,而后笑着对张太后道:“楚贵人不是那样性子的人,母后她诓骗您,却骗了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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