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人一愣,“不必去,什么意思?”
“别提了。”楚衿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腿都软了,双手扶着腰满脸无奈道:“折腾了一晚上,这谁能受得住呀......”
着启了西偏殿的房门,一头扎在了榻上便昏睡过去。
者无心听者有意,李贵人那醋坛子可要翻了去。
怎地?她那意思是和皇上折腾了一宿?
李贵人愣在原地盯着楚衿的房门看了半晌,才愤愤道:“装什么呀,谁知道你昨晚是怎么过的。”
入了凤鸾宫,李贵人就将从楚衿那儿得来的消息给了大伙儿听。
在座诸人都是‘侍过寝’的,可她们的侍寝都是各自在玄珏宫中睡了一觉。
至于怎么睡得,只有她们自己心中清楚。
萧常在听了李贵饶话最先笑出了声,“贵人姐姐听她浑,那日楚常在在御湖救了皇上,也没见皇上对她另眼。怎地就有兴致跟她闹腾了一夜?哈哈~~~”
刘常在亦道:“可不是吗?皇上白日里是要上朝的,哪儿能跟她一样疯癫无状,连皇后娘娘宫中请安谢恩也不来,竟还夸下海口,是皇上许聊。咱们何曾见过皇上许过慈事?”
可帝苑城这地方还真就是这么邪乎,前脚刘常在话音才落,后脚首领太监刘奇就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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