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常在色厉内荏,被皇后这么一吓便哭出了声来,一句全话也不出。
萧常在则替她求情道:“皇后娘娘,今儿个楚氏入宫,刘常在也是想替您训诫她一番,才会口不择言,错了话。”
“替本宫训诫?本宫是没长手还是没长嘴,要训诫一个宫嫔还得由你二人代劳?”
楚衿瞥一眼皇后铁青的面色,柔声劝道:“皇后娘娘息怒,两位姐姐无意冒犯,不若就恕了她们这一次吧?”
皇后目光阴鸷盯着楚衿瞧了半晌,心想着她在这儿训斥萧常在与刘常在二人,楚衿却替她二人求了情。若今日自己当真轻纵了她二人,二人心中必定记着楚衿的好儿。
她绝不能让楚衿有一丝一毫拉拢人心的机会,于是沉声道:“你不劝倒罢了,你开口劝了,本宫纵了她们,更让宫人觉着主上没规没矩的,日后更难以管束他们了。宫规森严,背地里嚼舌根以下犯上者,罚俸一月,掌掴四十。今儿个本宫便要拿她二人比个例子。”着吩咐身旁的掌事婢女道:“青黛,给本宫打烂她二饶嘴,看她二人还敢不敢口舌招尤!”
萧常在与刘常在哭声一片,不住喊着皇后饶命。
临近巳时三刻(十点半左右),烈日当空,阳光洒在人裸露的肌肤之上,耀得久了更是火辣辣的疼。
皇后才没那闲情逸致看着她恶人受刑,于是一扬手,命宫人抬轿去了。
凤鸾宫的掌事婢女青黛向萧常在与刘常在福了一礼,面露为难道了声对不住,便左右开弓,一人面上抽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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