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见楚衿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楚衿将扫帚捡起来递给她，吩咐道：“庭院里灰大，去扫了吧。”
珊瑚重重颔首应下，慌也似的从楚玥寝殿里逃了出去。
她方走，楚衿便换了一副嬉笑容色，道：“娘娘午憩醒了，可要用些茶点？”
楚玥阴着脸色，一双碧水眸子几近眯成了一条缝，“珊瑚方才要什么，你那样拦着她？”
楚衿低垂眉眼，低声道：“奴婢......奴婢没有......”
“你没有？”楚玥推搡着楚衿的肩膀，怒道：“！是不是你背着我了什么不该的话被珊瑚听去了，这才怕珊瑚在我面前嘴你？”
楚衿大惊，忽地跪地叩首不休，“娘娘明鉴，奴婢并无做过此事......只是这事给娘娘听了，只会令娘娘徒增烦恼，不若......不若不听了罢。”
“放肆！”楚玥想也未想，抬手便赏了楚衿一记耳光，“我瞅着是我这两日对你太过和善了，令你浑忘了自己的身份！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尚由不得你做主！！”
楚衿捂着烧红的面颊，强忍泪意委屈道：“是......是皇后娘娘和萧常在，她们......她们背地里拿娘娘您出恭之事当笑柄传着，那话得实在不堪入耳，由凤鸾宫的内监宫女听了去，午膳时当闲话传了起来。娘娘是知道的，从前在府上，芝麻绿豆大点的事都能传得流言满飞，何况实在这连宫墙都透风的帝苑城里？”
“贱人！”
楚玥并未听完楚衿的话，已觉羞愤难当，随手抄起一琉璃花樽便砸在霖上，“我便知道！我便知道她会使出这些花花肠子来对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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