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一直盯在何公公的裆部,看得何公公一霎骇然,“你......你瞧什么呢?”
楚衿上前拍了拍何公公的肩膀,“有个事儿我一直好奇,你咱们如今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我要问你些什么不着边儿的话,你可别生气。”
“你在什么呀?”何公公又气又恼,这哪有姑娘人家一见面就将人五花大绑起来,然后盯着裤裆目不转睛一直看的?
这是个什么奇葩......
可更奇葩的事儿还在后头,楚衿自顾又笑了两嗓子,凑到何公公耳边问道:“这你们入宫净身的时候,当真是全切了吗?那你们平日里都是如何方便的?蹲着吗?”
“你......”
岂有此理,实乃奇耻大辱!
何公公正要破口大骂,正此时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动静,楚衿赶忙向门外跑去,便跑还边回头对何公公:“对不住了啊!你放心,你‘底盘清净’无儿无女的,往后逢年过节我定记着给你烧冥饷!”
眼看着她破门而出,何公公气得俊朗的面孔狰狞成了老树根部皱起的皮,“我烧给你全家!”
楚衿向那一队侍卫跑去,侍卫见了她就这么朝自己狂奔而来也一一愣住停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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