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楚衿在缭绕水汽之下若隐若现的(某个女性特有的部位,大多用来哺育下一代),脖颈之上好看的喉结动了动,吞下了一口唾沫,“好像长大了”
楚衿羞得脸红,登时抬起左手护住了(某个女性特有的部位,大多用来哺育下一代),而后右手毫不犹豫的伸向了玄珏的耳朵用力拧了下去,“没羞没臊的!你再敢胡说看我不把你耳朵给揪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日日揪玄珏的耳朵给他耳朵揪出老茧来了,玄珏此番也不喊疼。
任楚衿用力拧着,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深情凝望着楚衿,要将她融化在自己温柔的眼波里。
“今日朕是不是不该吃醋?”
他冷不丁说出了这一句,且语气十分正经,正经中还透着几分委屈,到令楚衿尴尬了。
“你说你该不该吃醋?吃什么醋呀?我跟他都十几年没见了,遇见个朋友寒暄一下也不成吗?你未免也太霸道了点。”楚衿松开了玄珏的耳朵,背过身去负气不再理会玄珏。
玄珏挪了挪身子,趴在楚衿光滑的肌背之上,将头搭在她的薄肩上,抿着嘴道:“朕何时霸道过朕是天子,朕也想大度,可朕一想到他和衿儿自幼就相识,你们还哥哥妹妹称呼的亲昵,朕心里就痒痒。朕就是看他不顺眼,就是不想你跟他说话,那朕喜欢你,也怪朕嘛”
听听,这语气,说得他倒成了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鬼了。
可楚衿才不吃他这一套,“你有那三宫六院的我说过什么吗?”
“那朕又没睡过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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