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两千两吗?朕下的赏银有这么多吗?朕怎么记不清了
玄珏抬头看了一眼朝阳宫顶上硕大的窟窿陷入了沉思。
“皇上是打算反悔?”顾成歌尴尬笑着,“不至于吧两千两黄金对您这一国之君来说不就是眼睛一睁一闭的事儿吗?”
“咳咳。”玄珏清了清嗓,定声道:“谁说朕要反悔了?两千两便是两千两,一两不会少你的。你有这个本事拿才好。”
“得嘞~”顾成歌向玄珏拱手一揖,“皇上您请好吧,不出十日,草民必会回帝苑城拿走那些金灿灿的宝贝。”
彼时,楚衿正在昭纯宫中伴着张妃闲话作乐。
张妃用藤条扭了一根长绳,左右手拿一端上下挥舞着,正在庭院里跳着绳。
“所以呼,你是说那个顾成歌,是你小时候的呼,玩伴?”
张妃气喘吁吁,累出了满头的大汗也不肯歇着。
楚衿身子不禁向后退了退,生怕那藤条抽到自己身上,“他父亲同我父亲原是故交,在江南一代经商,是户体面人家。听说是后来家里得罪了人遭了报复,一夜之间家人都被屠尽了,他躲在衣柜里才躲过一劫。后来父亲就将他接来昭都住在楚家,那时候我住下人房,他也住下人房,离得近又是差不多的年纪,自然就玩到一块儿去了。”
忆起往事,有清浅的笑容浮在楚衿脸上,“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觉得稀罕,哪儿有人眼睛是蓝色的呀?我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那蓝色的眼睛,他说是天生的,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那时候我在家里总被林氏和楚玥欺负,江流他总护着我。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林氏的白玉佩,那是她才买来的心头好,我偷着拿来看了一眼,不小心就给她打碎了。”
“林氏知道后拿了个三指厚的木板说要把我打死,江流拦着她,说这事儿是他做下的。”楚衿无奈叹了口气,“这事儿之后林氏没有旋即发作,可过了几天,江流就被父亲送走了。说是一方外术士看上了他,要收他做徒弟。我也是后来长大些才明白,定是林氏容不下他,让父亲寻了个理由将他给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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