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弱抬起眼皮,在看到江慕白的一瞬红了眼眶,侧过身去不再看他。
“锦儿!”江慕白动作强势将赵似锦揽入自己怀中,“你恨孤,怨孤,打孤骂孤都成,可却别拿自己的身体玩笑!你知道,孤何事都不会心疼,唯有看着你折磨自己,孤自责之际更备受煎熬,生不如死!”
这番情深意切的柔情打动了赵似锦的心,她在江慕白怀中卸了力,犹如一块无骨肉般紧贴着他,“帝君,姬妾怕,姬妾怕极了。朝臣们议论的难听,姬妾怕您同他们是一样的想法。怕您怕您厌弃了姬妾。”
“不会!孤怎会厌弃你?”江慕白轻扫赵似锦呜咽到剧烈起伏的后背,瓮声瓮气道:“谁再敢背后议论你,孤摘了他的脑袋!”
“帝君当真不厌姬妾?”赵似锦抬起头,含泪朦胧,楚楚道:“只要帝君不厌,旁人如何说,姬妾都不在乎。”
江慕白将她拥得更紧,言辞恳切又与赵似锦许下了不知多少山盟海誓。
赵似锦欣然颔首,并答允他自己定会养好身子,保皇嗣周全。
江慕白陪着她一并用了晚膳,天色见晚,便陪着赵似锦闲聊了须臾,搀扶着她回榻上歇着,直到见她睡得深沉才放心归去。
然他前脚才离了逸羽殿,赵似锦就睁开了眼。
她离榻起身,推开菱窗任寒风扑打在她满是病容的脸上。
唇角浮出的笑,在朦胧月色之下如灵魅一般,显得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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