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到了下次吉时,赵似锦腹中的皇嗣已然五月有余,到时小腹凸出,还如何能披彩再嫁?
礼官一项一项进行着立后大典的流程,满殿除了朝臣的跪拜声,也少不了窸窣议论。
立后大典是何等的大事?江慕白不来,留赵似锦一人走着繁琐流程,这不等于当众打了赵似锦的脸吗?
议论声很浅,却还是字句都砸在了赵似锦的心房上。
她听见有人说江慕白不来是因为心里还放不下故后;有人说是因为她曾经被昭帝染指过,江慕白觉着丢人才会避而不见;更有甚者,连江慕白是给赵似锦腹中皇嗣的脸面才勉强给了她后位这话都能说出口。
赵似锦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放下了心中对那个男人的执念。
但如今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她却寻不出缘由来。
泪盈于睫,几乎要浸湿了蒙面的喜帕。
可她不能哭,她不能在幽都朝臣面前丢脸。
人心的凉薄,有时不在于与你无干之人在背后怎样议论你,更多的,是曾经受恩于你之人,却要对你指指点点,口出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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