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你开什么玩笑呢?就你这幅尊容,说你三十也不为过,你浑身上下除了脑子,还有哪里显得年幼了?”
“是是是,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女蠢钝如猪,臣女是个傻子,臣女有眼不识泰山,臣女”
“吵得很,别说话了。”楚衿嫌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头疼,阻了她的话后向方才被她打的那名内监招了招手,“你叫什么名字?”
内监强忍着委屈跪地回话,“奴才奴才小安子见过皇后娘娘。”
楚衿颔首,指了指馆陶,道:“她方才如何打你的,本宫现在许你打回去。”
“奴才奴才不敢”
玲珑见小安子胆怯,定声道:“皇后娘娘让你打你就打,皇后娘娘的话是懿旨,你敢不听?”
如此,小安子也没了顾虑,眉头一皱,将满腹的委屈与怨念都化作了手上巴掌的力道,一巴掌下去,打得馆陶满嘴是血。
楚衿见小安子停手了,又道:“她还揪你耳朵了。”
小安子闻声用力点了点头,上前用力朝馆陶的耳垂一拽,将她一耳三钳的耳坠端直给拽了下来,扯的她耳垂鲜血直流,捂耳痛哭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楚衿缓着步子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来在她光洁的脸蛋上抚摸了两下,“周姑娘记着,无论你出身多好,旁人出身多么不尽如人意,你都不能仗着你的出身去欺负旁人。方才你欺负小安子,如今本宫欺负你,你能感受到小安子的委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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