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帝这话说的在理。”江慕白鼻尖一嗤,冷笑道:“那么羌离纵然不对,也不该是四王爷和张妃出手伤人的理由。何以昭帝的人可以自己处置,而孤的人,便能由着人欺负?”
赵似锦站在江慕白身旁,适时插话道:“四王爷那一拳打得不轻,羌离后槽牙掉了两颗,鼻血一直也止不住。帝君将四王爷押下,也是想讨个公允说法。昭帝莫不是觉得自己的兄长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伤人了,我们幽都便要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恶气吧?”
玄珏瞪了赵似锦一眼,没好气道:“你别忘了,你们如今是在哪片土地之上繁衍生息!”
赵似锦笑,“租银您分文不少的收了,还要搞得跟您施了我们幽都多大的恩泽一样,有这个必要吗?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的事儿,昭帝说道这些便无趣了。”
“你”
楚衿瞧着玄珏被气得脸色都青了,心里暗叹他嘴笨。可即便他再嘴笨,那也是自己的夫君,她赵似锦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被江慕白抛弃过的细作也敢在这儿耀武扬威?
反了你了!
“皇上。”楚衿轻唤一声,众人才察觉到她不知何时已经入了烛阴殿。
她走到玄珏身前恭谨福礼,玄珏扶了她一把起身,道:“你怎来了?”
楚衿道:“臣妾不来,哪儿知道旁人会对皇上说出这般僭越的话。”
赵似锦呛声道:“皇后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了。昭帝是大昭的皇帝,帝君是幽都的君主。两国各自为政,何来僭越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