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于朝阳宫批阅奏折的玄珏面前的光为一人遮挡了起来,他本以为是刘奇,故而头也没抬就训斥道:“你寻死吗?挡着朕的光了!”
“许久不见,皇上性子却急躁起来了?”
开口的是一熟悉的男子之声,玄珏以不敢置信的表情猛然抬起了头,映入眼帘是一身形极为壮硕的男子。
他生得和玄珏有几分相像,浑身上下的肌肉线条即便穿着厚实额秋裳也能显而观见。
此刻人正站在御案之前,冲玄珏朗声笑着。
这人正是自幼与玄珏关系最为亲近的四兄,慕容玄玢。
“四哥!”玄珏欢喜至极,也不顾着规矩从御案上直接翻了过去,一把将玄玢抱住,“四哥!你自成亲后便再不来宫里了!朕写了多封家书给你,盼着你来,你却常推辞。”
玄玢的手宽厚而有力,他搭着玄珏的肩胛晃了晃,笑道:“家妻彪悍,微臣也是有苦难言呐。”
玄珏笑道:“四哥在朕面前无需自称臣子,只当和从前一样就是了,别显得生分。四哥身子健壮不少呢。”
玄玢有意无意抖了抖胸肌,摆手道:“你知道的,我懒理政事。日日在府邸里被那娘们儿困着,除了操练起来还能做些什么?”
玄玢的内妻,在帝苑城里可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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