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颔首接过,汤匙在碗中打着绊‘叮当’作响。
赵似锦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问:“可是前朝有烦心事?”
“锦儿,阑珊方走,立后之事,孤想暂缓一缓。”
说这话的时候,江慕白眼睛盯着面前的那碗汤羹,连赵似锦看也没看。
赵似锦一愣,须臾又和婉笑道:“那是自然。姬妾从未想过要染指后位,阑珊是姬妾的表妹,她的离世姬妾也悲痛不已。其实即便是帝君告诉姬妾要即刻立姬妾为后,姬妾也是不肯答应的。”
她长篇大论说了一通,江慕白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道:“用膳吧。”
这日江慕白离了逸羽殿,赵似锦的面容便阴沉成了欲来的山雨之色。
流玥瞧出不对劲,择了宫人们出去伺候着,而后合起了寝殿的门。
“主子,帝君如此考量也有他的道理,您莫要太计较了。”
“贱人!”赵似锦怒喝着挥袖一横,将桌上的玉器瓶樽尽数都甩到了地上,流玥骇得不轻,连忙跪地道:“主子仔细伤着自己!”
“那贺阑珊死了也要来阻着本座,他江慕白又在本座这儿装什么情深义重!?爬到本座榻上挥汗如雨的时候怎没见她对贺阑珊追思情切了?”赵似锦盛怒起身,右手紧紧攥拳,纤瘦的小臂上凸出着层叠的血管,“那后位是贺阑珊夺了本座的,本座置生死于度外入大昭为细作,却成全了她那个贱人!本座最恨别人抢本座的东西!那后位早晚会是本座的,早晚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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