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阑珊吓得魂都飞了,双手在面前胡乱挥舞着,“拿走!统统都拿走!那酒坛子那酒坛子去让人寻个不起眼的地界埋了!还有这卷轴,用火焚了!去,快去啊!”
七喜和赤莲打小在幽都时就交好,贺阑珊要埋了酒缸,岂不等于断送了赤莲的命?
她鼓足勇气辩道:“可是帝后,赤莲她还活着呢”
“本座让你去你就去!你敢质疑本座!?”贺阑珊猛然起身,抓着七喜的额发剧烈摇晃着她的头颅,冲她高声咆哮道:“快去!你再敢推三阻四,本座连你一块儿埋了!”
七喜被她疯魔举动吓哭了,拿着卷轴跑出了宫,唤了几名宫人来,抬着酒缸就往御花园后面的废亭去,将赤莲和那一缸女儿红,一并埋了。
宫人尚不知发生了何事,埋完了酒众人都散了,七喜便双膝砸地跪在了那片新翻的土地上痛哭流涕,“赤莲,对不住,我劝不住帝后,是我没用你放心,你死得这样凄惨,帝后定会替你做主的!我会常供香给你,你安心去吧”
夜色浓稠,起了晚风。
七喜骇得不轻,不敢多做停留,抹了把眼泪就灰溜溜的跑了。
然而她却并不知道,自她抬了酒缸出了羽蓬殿,赵似锦便一直跟在她身后。
如今正远远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目舒展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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