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常伴她身侧劝慰,却是越劝越糟。
因他有心要保全赵似锦,故而并未与贺阑珊说出实情,只说她是自己母体孱弱才会保不住孩子。但好在未伤及根本,好生休养上个一年半载,得孕的机会还是极大的。
但贺阑珊哪里肯信这样的解释?
自己得孕的时候御医明明说一切安康,怎地如今孩子没了就成了自己母体孱弱的责任了?
江慕白如此说,在贺阑珊眼中看来他分明就是因为害怕玄珏,害怕大昭,故而不敢惹事,才连自己痛失亲子的屈辱都能忍下。
他能忍,不代表贺阑珊能忍,她心里恨毒了楚衿,暗发毒誓要让楚衿血债血偿。
而她的目光,就盯在了栾宇身上。
她修养了两日,身子略足了气力,便不顾众人反对执意要入凤鸾宫给楚衿请安。
楚衿见了她来不免有些惊讶,看她脸色虚疲,嘴唇上布满了皲裂起皮的纹路,秋凉的天儿坐在殿里额上还不时浮出微若露珠的汗,于是道:“帝后身子尚未好全,原是不需来给本宫请安的。”
贺阑珊一改往日跋扈嚣张,对着楚衿毕恭毕敬不说,连那日小产的事儿更是提都不提一句,反倒一个劲的说经此变故她看开了许多,从前和楚衿作对实在是不应该。同为两国国母,应当和睦相处,才能令东西六宫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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