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问,是不是你做下的这事!?”江慕白一把夺过了赵似锦手中的琵琶,将它用力扔到了一旁。
琵琶落地,琴弦乱颤,发出难听刺耳的音律。
赵似锦身子一抖,懒抬眼皮看着江慕白,“你已经来寻我了,心里自是有了答案,何必再问?”
“你当真歹毒至此?”
“我若说不是我,你信吗?”赵似锦问了这话,忽而笑了,“你自然不会信。你心爱之人没了肚子里那一胎,合宫之中有这动机的,能得利好的,便只有我。你怎会信我无辜?”
江慕白看着赵似锦脸上挂着的浅薄笑意,倏然觉得毛骨悚然。
他不自禁向后退了两步,怔怔摇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孤认识的锦儿,不会做出如此歹毒之事!绝不会!”
“是吗?”菱窗缝隙扑来卷杂着泥土湿气的风,拂乱了赵似锦额前的碎发,“从前我也以为认识的重夜,这一生都不会厌我、弃我、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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