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问你,帝后这一胎保不住,可当真是因为腹部受了撞击所导致的?”
御医没有半刻的质疑,几乎脱口而出了一个‘是’字。
楚衿自幼在楚宅里寄人篱下,为了好好儿活下去什么谎都撒便了。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御医,楚衿敢笃定他嘴里定然没交代实情。
她轻巧一笑,而后向江慕白说道:“本宫带了太医来,既然帝后的胎已经保不住了,不如让太医给帝后瞧瞧,看看这身子怎么调理才能好的更快。也看一看”她停顿须臾,眯着眼睛打量着唇齿打颤的御医,“看一看帝后这一胎,究竟是怎么没了的。”
语落,那御医吓得几乎站不住身。
立在江慕白身旁的羌离搀扶了他一把,厉色道:“别在外人面前丢了幽都的人!”
楚衿见江慕白不允也不拒,兀自领着太医就要入内,却又被羌离给蛮硬拦住,“幽都之事无需昭都的人染指。你这样做,是信不过我幽都御医的医术,还是要急于掩盖你害了帝后腹中帝嗣的证据?”
“本宫敢作保,帝后这一胎没得蹊跷。谁如今拦着本宫,谁便最有可能是害了帝后腹中孩儿性命的罪魁祸首。羌大人是要将这个嫌疑揽到自个儿身上去吗?”
羌离冷笑一声,并未又半分退让的意思,“你作保?你拿什么作保?”
“闻听羌大人酷爱蹴鞠?若是帝后这一胎当真是因为在本宫宫中摔了一跤就没了这般儿戏,那么本宫便将头颅摘下来,给羌大人你当球踢,如何啊?”
楚衿将话说到这份上,殿内嫔妃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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