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拉住楚衿的胳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楚衿也没好到哪儿去,满嘴的血腥味夹杂了一身被灼日炙烤出来的汗,咳嗽了两声后蹙眉问玲珑,“你追着我干嘛呀?”
“小姐!太医特意嘱咐了您不能下地要卧榻静养,您就这样跑出来了,皇上知道了还不得把奴婢的皮给扒了?”
“他还有那胆子呢?”楚衿喘匀了气,索性在一旁的矮石上坐了下来,“那凤鸾宫还能回去吗?你自己说那地方还是人能住的地方吗?”
玲珑急得跺脚,“小姐您说什么呢呀!您是皇后,您不住凤鸾宫您要去哪儿?且大皇子还在呢,他粘着您,您这样跑了等下他午憩起来乳母抱着来寻您寻不见,可该哭了。”
“他会哭吗?”
对自己这个怀胎十六个月历经‘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儿子,楚衿每每提及就是一副嫌弃模样,“打他生下来这都三天了,你见他哭过吗?那乳母把他抱过来,他就知道冲着我笑!笑就罢了,那小手非要扯着我的头发,我都快被他给整秃了!从前那百里淑嬅就是个秃子,难不成大昭的皇后各个都得谢顶吗?”
听了楚衿这番孩子气的话,玲珑忍俊不禁道:“小姐这是耍孩童脾性呢~~~这世上哪有母亲嫌弃自己孩子的道理呢?何况,奴婢觉着大皇子甚是可爱,他常爱笑,奴婢看他笑,自己也止不住喜乐。”
“你喜乐就麻烦你赶紧回去帮我看着他。你算算,从我生下他开始,他不都是时时刻刻粘着我的吗?我透会气都不行吗?”
玲珑自然不会应下楚衿这种无理的请求,于是主仆二人立在长街一脚僵持不下,直到后来三福急匆匆赶来呼天抢地道:“哎呦!皇后娘娘,奴才可寻见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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