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衿扶着腰从暖座上起了身,“你这句话就假的很呢。”说罢自顾往榻上行去了。
这一夜,玄珏环着楚衿的腰肢,隔上几刻便欣喜露笑,忍不住在楚衿脸庞上浅吻一记。
楚衿累了一整日好容易睡个安稳觉,奈何玄珏像个痴儿一样在身旁一时傻笑一时亲吻,楚衿眉头一蹙,玄珏便知道这事儿不简单,于是连忙道:“朕错了朕错了,你睡,你睡~~~”
说罢这话,无声笑着。
楚衿瞥了他一眼,贴着他炽热的唇吻了一记,骂声傻子后,将头埋在了玄珏的胸怀中,安稳睡了。
第二日一早,本是东西六宫嫔妃往凤鸾宫来请安新后的时候,可楚衿如今已然怀胎七月,身子重累不说,又添了嗜睡的毛病,故而特此例外,免了众人请安。
用过早膳后取了卷书卧在窗下阅着,内务府和绣房的奴才于正殿进进出出,置办了许多讨彩头的物什给楚衿送来,玲珑则一直在庭院里忙活着迎来送往。
今日楚衿总觉着好似忘了何事,可她一孕傻三年,经常上一刻还想着的事下一刻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撂下书卷想了半晌,才惊异自语,她成了皇后,玲珑不是该回到她的世界去了吗?
那如今在庭院内忙碌之人是何人?
楚衿隔着菱窗向外头喊了一嗓子,玲珑应声入了寝殿,上气不接下气道:“火急火燎的怎么了?”
这语气一听就知道如今这个身子里待着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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