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为了太子在御湖边儿上跪了一夜如何吃得消?奴婢扶您回榻上歇歇吧?”
“哎,老了,不中用了。”张太后自嘲般笑笑,得青竹搀扶一把起了身,神色痛苦却掩盖不住唇角凝着的笑意,“哀家到了这个岁数,还能念着什么呢?皇帝好,皇孙好,哀家便无所求了。”
常道无论是多么坚强的女子,一旦生儿育女,便一并有了软肋同盔甲。
张太后如是,楚衿亦如是。
谁也料不到平日里色厉内更厉,连皇帝也敢揪耳朵训话的泼辣皇后,合了自己的宫门面对自己儿子的时候,却能柔声柔气,笑意常凝。
一连几日,玄珏来凤鸾宫寻楚衿都是自个儿独睡在寝殿的。
而楚衿则往栾宇的寝殿去,夜夜都护着他入眠。
她怕极了,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也是她第一次发觉,原来即便是像栾宇这样的‘混世大魔王’,同也是及脆弱的稚子。一个不慎,便会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境地。
作为母亲,她觉得自己所做的远远不够。
从前喂乳、换尿布、缝制新衣这些事儿,楚衿一味能躲懒就躲懒,喂乳交给乳母,换尿布交给嬷嬷,缝制新衣交给造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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