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珏比张太后早一步赶来凤鸾宫,见栾宇都烧迷糊了,他自是心疼不已。
可此刻的他不能方寸大乱。
若他乱了,楚衿该如何?
他上前轻轻拥住楚衿,细声劝慰道:“无事衿儿,咱们的儿子是有大福气的,不过是寻常风寒燥热罢了,太医们定有法子,你莫要太挂心了。”
楚衿怔然点头,可自己的孩子,她怎能不挂心?
那是她怀胎十六月,从自己肚子里掉下来的肉。
他自诞育就身强体健,从未患过病。哪知第一次患病就重成这般模样?
约莫侯了半个时辰,太医们乌泱从寝殿内鱼贯而出,各个面色凄惶惊恐,不敢直视玄珏和楚衿的眼睛。
为首的院判领众人跪在帝后面前,吓傻了他们。
“皇上,皇后娘娘,臣等想尽了法子也无法令太子体热褪去。寻常婴孩烧成这样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太子身子强健能坚持到此刻已是奇迹。”
“别说废话!”玄珏指着院判高声呼喝道:“告诉朕,太子何时可以痊愈?”
一声落,满殿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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