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双手用力抓我着庭院内的土地,不知觉间,指甲都嵌入了土里。
楚衿静静看着她,良久才道:“本宫知道你不怕死,所以本宫不会杀你。你的罪行,本宫会一五一十的禀报皇上、太后,是生是死,由他们决定。事到如今,本宫想问你一句,你一字句都是为了幽都帝君,可有半分为自己活过?为女子,若是执意要活成男子的附属品,那么有朝一日他变了心,你当如何?”
楚衿的话像是烙铁一般烧得滚烫,在贤妃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本活在男女平等世界里,是自己活糊涂了,倒还不如楚衿想得明白通透。
这日,楚衿离了撷芳宫后,便将贤妃所行种种一五一十告诉了玄珏与太后。
二人闻言倶是大惊,依国法,贤妃乃为他国细作,即便没有生出乱子来,也是要处以极刑的。
更何况她还谋害了皇后,毒杀了郭贵人,更嫁祸给楚衿这个当朝贵妃。
张太后盛怒之下,旋即下旨将贤妃凌迟处死,对于这样的决定,玄珏与楚衿并没有半句劝阻。
她是该死,一命抵一命的道理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即便皇后该死,郭贵人该死,可她们的命,从来也不掌握在贤妃手中。
行刑前一日,江慕白快马加鞭只身一人赶至了昭都,而后宫的女眷与宫人仆从,则要晚他三日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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