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珏垫着脚尖巴望着,生怕江慕白占了他爱妃的便宜。
谁曾想江慕白带着楚衿行至一拐角处,竟端直给楚衿跪下了
亲娘的,他这是要求婚吗?
玄珏老远冲江慕白喊道:“帝君,使不得!你怎能跪了朕的嫔妃?”
这话传到江慕白耳中时,他却笑了。
他用极低的声音冲楚衿道:“昭帝这是急了,怕孤要对贵妃有何逾矩之举呢。”
楚衿见江慕白跪在自己面前,本想搀他一把起身,可一想到身后不远处还立着玄珏这么个醋罐子,自己要是真的搀了江慕白,还不知道玄珏得气成什么样呢,于是道:“帝君快请起,本宫无由受你如此大礼。”
江慕白合掌一拜,徐徐起身道:“孤要多谢贵妃在昭帝面前为幽都进言。”
他好似能看透楚衿的心思一般一语中的,楚衿也没打算跟他绕弯子,“本宫是为了帮皇上,可不是为了帮你。幽都借居大昭,每年的税银达百万两白银。南境与西境本就是无人之境,平白多处这些钱银来,何乐不为?”
“昭帝得此贤内助,实在是幸事。”
“帝君亦有幸。赵似锦为了帝君,连命都能豁出去。”楚衿冷笑一声,继续道:“只可惜帝君薄情,终究是赵似锦痴心错付了。”
江慕白一瞬的怔忡,满腔亏欠问道:“敢问贵妃,锦儿一切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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