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拉了个椅子往上头添了个软垫让楚衿坐下,而后低声嘀咕道:“这剧情发展的不太对呀”
楚衿胳膊肘抵在桌案上,手托腮看着她,“贤妃被皇上禁了足,太后也说她口蜜腹剑蛇蝎心肠,她再想从撷芳宫里爬出来怕是难了。她都倒了,你还担心什么?”
“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奇怪”玲珑心中惶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回在房里踱着步,“按理说她已经威胁不到你了,她这个女主做到这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可我为什么还在这本书里?我为什么还没有回到现代?”
得了,她又开始念叨些楚衿听不懂的话了。
“你不是说你是神仙吗?你都想不明白的事,何苦要来问本宫?”
“我问你了吗?”玲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一张嘴就会跟我抬杠,你是杠精吗?皇上也不知道喜欢你哪点?他下辈子怕不是个单双杆运动员吧”
她近来说得话愈发奇怪,原先楚衿还能大概猜出她说得大抵是个什么意思,如今却像是在听洋文,明明每个字她都听得明白,可连在一起却不明何意。
毕竟和这个‘玲珑’相处了也不是一日半日了,若是她口中的话自己字句都要刨根问题,楚衿已经算不清自己要被累死多少回了。
玲珑的庑房不太通风,又因是下人房不能供冰,楚衿坐了一会儿便催了一身的汗下来,于是赶忙从她房里逃了出来。
自有孕以来,也不知是她畏热还是大昭今夏气温本就异常。每每太阳当头往眼前这么一晃,楚衿就觉得自己皮都得被晒脱了一层。
赶着回了寝殿,命三福多添些新冰来,又让西淳她们打扇纳凉,烦躁的心绪才稍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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